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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欢迎过你:奥运后十年房价涨了物价高了 我胖了

2018-11-30 来源:本站

  2018年8月8日,圈哥的一篇推送《北京奥运会10周年!这些画面你还记得吗?》,引发了万千回忆,大家纷纷留言,讲述着自己2008年的故事。

  今天,我们再再来一些与2008北京奥运会相关的好故事,这一个个跌宕起伏的人生里,有10年风云变幻,有国运的波澜壮阔,也有每个人最宝贵的东西——成长。

  昨天,朋友圈被回忆刷屏,尤其是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烟火。十年前手机像素不高,但每个人发朋友圈时都会感慨“很震撼”。

  今天文章里的五个人,在十年前的夏天都跟奥运有一些交集。十年后的今天,他们从生活、梦想、事业等各个维度聊了聊自己和北京的变化。

  一切历史都是个人史,这五个人从2008年开始的故事,构成了一部分中国人心中最重要的“奥运后十年”

  2001年北京申奥成功后,奥森周围的基础建设开始动工,我爸想晚年有个遛弯的地方,看奥森公园规划中绿植面积大,还有水,就想在这买房。

  快到什么地步呢,我出差一个多星期,回家发现周围环境就变了样。比如奥运村旁边有个老小区,第一天看墙体刷成了灰色,第二天看又在墙体上抠了装饰板,可能觉得大灰墙太愣。

  奥运之前,我家附近只有一个比较大的个体超市,旁边是地下菜市场。没有竞争,出门只能去这两家买,所以菜价比别的地方贵两三块。

  我爸冲着奥森公园买的房,他每天都要去溜达一圈,要强身健体。我去跑过一次步,人太多,跑不开。

  奥森这房子是150平米的三居,买的时候八千一平米,从好几个亲戚手里借了100多万,全款买下的。去年听房产中介说,我家这小区已经涨到9万一平米了。

  奥运之后,北京一下子就跑起来了。城市发展很快,但我活得怎么感觉越来越苦?

  我没事路过就数数是不是五十六根,是的话,就想“挺好,今天又是民族团结的一天”。

  “回头想,挣一千块工资时幸亏在北京有了房”——五金店独角兽 30岁 新媒体编辑 江苏人

  开幕式前一天,鸟巢附近的广场开始封路,当时我住在健翔桥,行人都从我家小区后面绕到鸟巢去,就是“大事在发生”的感觉,成群结队特别壮观。

  开幕式当天,我在家看电视,印象最深的是大脚印烟花。听见动静后,我特意跑到电梯间去看真的大脚印。跑到地方后,真瞅了个尾巴,反正也是看上了,挺震撼的。

  我大学学的是出版印刷,实习在北京出版集团,记得8月刊里登了一篇我与人合写的《竖起飘扬的奥运精神旗帜——奥运图书面面观》文章,大型书店会设立专门的奥运专柜,列出奥运图书排行榜。后来我的毕业论文也是以奥运图书为题。

  这套房是家里买给我一个人在北京落脚的地方,申奥成功后,他看了很多房产和理财的专家分析,说北京房价肯定暴涨。

  当时我爸带着钱坐火车来北京,直接全款买了。58万一套,没有限购政策,可以随便买。

  2008年北边有点荒,北四环只有一个华堂超市,日本人开的,有CoCo壱番屋,但价格有点贵,但华堂里还是热闹的。后来,电商发展起来。

  前一阵我又去华堂,商场里就像被僵尸袭击过一样,除了店员空无一人,从这头直接能望到那头。超市里原来结账都需要排队,现在整个超市只有零星几个人。

  这十年我的小区变化也挺大,一层二层最早是百安居家具城,可能是这区域的住户装修得差不多了,百安居开不下去了,换成了家乐福,现在地下又多了天宝国际影城。我家对面原来有个龙翔小商品市场,拆了,还有个KTV,里面一水大胸妹,穿得特性感,也拆了。

  现在我这小区因为户型小,不好买卖,好多都改成钟点房了,网上一搜我们这个公寓吧,第一联想词是“小姐”......

  年轻时候心大,从酷我音乐盒跳槽到搜狐,从挣1000到挣4000,我觉得自己是飞黄腾达了。现在回头想,幸亏2008年在北京买了房,否则我早就回老家了。

  “2008年的北京,是我看到的最好城市的样子”——西曼 30岁 互联网工作者陕西人

  2008年我上大四,21岁,在外语院校,4月份的时候就报名了奥运会志愿者,经过重重筛选,我负责奥运会中的一些外宾接待,一放暑假就来北京了

  2008年的北京是我印象中特别棒的北京,后来再来,再没见过那么顺畅的交通,那么蓝的天,还有那么热情的大爷大妈。毕业后我留在了北京,起初那两年特别幸福,恋人朋友都在,一个刚毕业的小孩只想着工作,还没对生活质量有什么要求。

  2008年是个多么特殊的年份,为了奥运会车不让跑,天天限行,怎么可能堵?工厂停工,天当然蓝。

  2014年的时候开始重霾天,那会儿打开窗帘以为自己是瞎的,特别干,加湿器我用了两个。

  后来我跟恋人分了手,那一阵我觉得有点孤立无援,又因为收到了更好的工作机会,就南下深圳了。

  但北京仍然是个很好的城市,2008年的她是伟大的,因为巨大的吸引力我来了这里。后来因为不适合而离开。

  我学的英语,主要承担外宾接待。要学习涉外礼仪,急救常识,坐大巴去熟悉到各个场馆的线路。还要熟悉北京各种名胜古迹的英文名称,简介,“雍和宫”的英文“The Lama Temple”就是那时候背的。为了迎接奥运,T3航站楼刚刚启用。我们熟悉T3每个出入口,地下停车场,登机口的位置。那时候还很少坐飞机,但我比经常坐飞机的人都熟悉T3。接机时要学会估计时间,什么时候该把饮料放进冰箱,客人上车后喝起来温度刚刚好之类的。

  印象最深的是开幕式当晚,不是每个人都能进到奥林匹克公园,我特别幸运,抽签抽到了进场。进去以后特别自豪,要开始时我给家人和男友发信息,说“啊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刚开始时我们能通过大屏幕看到直播,不到半小时,直播忽然断了。原因到现在还不清楚,当时每个人都很沮丧。

  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在任何场合、完完整整看过2008奥运会的开幕式,好像是过了就没那个劲儿了。

  对了,当时在比赛现场见到了很多明星,吴彦祖林俊杰,还有很多都偷偷拍了照。那时候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明星,还是激动的。

  坚定了我一定要来北京生活的想法吧,觉得自己要去中国最好的城市,2008年来北京看到的,让我觉得这就是中国最好的城市。但当时没预料到人生的变化比你的计划夸张许多,我后来离开了北京,辗转到别的城市。因为奥运来北京的时候以为自己是大胆了,现在想想,当初对于10年后的想象还不够胆。

  是为杂志采访飞鱼“菲尔普斯”,当时大家都猜测他能不能获得第八块金牌。发布会在4x100米混合泳接力决赛后举行,但当天17点是结版时间。这可能是我遇上的最紧急的情况了。我在家先写了一千字基本信息,打车从南三环到水立方参加发布会,参加完发布会又火急火燎地打车回南三环。平时不怎么坐出租车,看计价器上的数字蹦简直肉疼。到家后都没来得及换家居服,直接打开电脑编辑采访内容,同时从公共邮箱中下载图片。等把文字和图片都搞定,点击发送,是16点51了。

  2008年奥运会是全民动员,居委会把退休人员组织起来,带上红箍儿去大街上巡逻,我妈就是其中一员。巡逻时,要注意神色慌张的人、怀里揣东西的人。除了巡逻,还要学习一些简单的外语和手语,比如“地铁”的英文,1到10的英文说法。但来南城的外国人太少了,她很遗憾英语没用上。

  2008年8月我正在杂志社实习,传统媒体那时还未显示疲沓。我没有职业规划,只是觉得杂志社跟自己的专业挺对口,去见见世面而已。当时杂志社正处在奥运报道期,记者和编辑手上的工作都特别多,恰逢那时团委要做一本志愿者内刊,要求周刊抽调两个人手去帮忙。

  这活儿落我头上了。我负责列好提纲、采访、写稿,然后交给编辑审稿。这其中我采访了濮存昕,那可是我现实生活中第一次见明星呢。

  2008年,我在老家准备高考,想要报考北京的学校。听同学讲奥运会期间封锁比较严,好多人想去北四环那边看,都进不去。

  看比赛的时候,镜头切换到内场地时,我特别骄傲和兴奋地指着电视和家人说,“这地儿我去过。”

  2007年是我第一次来北京,还是个未成年。看到三环的高架桥那一刻被震撼了,这才意识到自己来到了首都。父母都在北京打工,我趁着暑假跟我叔去搬砖,工地在崇文门附近,一天能拿一百四十块。当时来北京的想法特别单纯,就是挣钱买一部诺基亚5230。干了一个月的活儿,我就买到了。

  后来包工头欠了我爸一万多工资后,跑路了。没办法,只能站上天台和民工一起讨薪。那是我第一次认识到这个社会的现实,你要变得有能力,才能保护家人不受苦。那一刻,我决定要来北京,活出个人样。

  买到手机后,我就回去接着上学了,一心想往北京考。干净,是对北京第一感受。在老家,家里面都是一层土,但在北京穿双鞋,半个月才需要刷一次。街道特别干净,就连胡同里洒水车一天都要洒三次。

  2009年我考入中国人民大学。大一的时候只想好好学习然后拿奖学金。我最擅长考试了,但在进入学校后,发现我的考试能力在一群佼佼者里,只能是中下等。比如一道数学题,你学一个小时,人家只用了十五分钟,完全是智商碾压。刚开始接触创业是在2011年,有个台湾的创业团队叫威客,做的是类似猪八戒的网站。他们需要大学生帮他们做宣传,我当时大二,就帮他们做校园推广、运营这块,偶尔贴海报。

  后来大三的时候去搜狐实习,做高校活动,经常接触俞敏洪、刘强东这样的大佬,他会给你洗脑,刺激你“你应该出去折腾,做一些事业”,加上我也不愿给人家打工,受窝囊气,所以就去创业了。

  我当时还在手机下了俞敏洪的两段演讲,内容大概就是“年轻人应该出去奋斗,不然一辈子就这样活了。”

  2013年,我接了个外包的的电影项目,叫“俏江南”,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,买了一辆车。

  2014年创业圈迎来一股热潮,那是资本旺盛的一年。我也不例外,第一次创业,把目标瞄准了校园物流,一下子拿了千万融资。但一年之后,我的团队因为资金链断裂,解散了,五百多天,一年零六个月,我的团队花了一千多万。

  解散的时候,我还欠员工四万多块钱。有员工拿着劳动合同去仲裁我,告我没按合同发工资。后来,这钱足足补了几个月。

  2017年,我发现美食的领域是个好的风口,尤其短视频机会更多。虽然我没接触过这个领域,不过我想玩票大的。于是,有了“跨界美食家”。但显然跨界没那么简单。到2017年10月份,跨界美食家项目启动6个月后,急速关停。发不出工资,团队没有销售能力,本儿都回不来。

  目前正在开发一个关于国学的新项目。如今的创业环境不如从前,以前只要你有几个项目,有几个idea,两三个员工,就会拿到融资。但现在要看到你的项目,更要看你的产品和流程,完全不是一概念了。创业者的处境太艰难了,我前段时间参与拍摄了一部关于创业的电影,叫《燃点》。里面记录了我和其他几个人的创业故事,还有罗永浩和papi等人,这部电影预计今年岁末上映。

  创业对我来说,已经是种生活方式。这种生活方式是这样,我每天就像打怪兽,不断学习,就像又上了一遍大学。

  我最大的幸福感不来源于我的项目是否成功,也不来自于钱,物质上的东西我不在乎,现在身上穿的还是优衣库。我没车没房没存款,每个月都是入不敷出的状态。